设计师抬头看我,看我时先把眼睛抬起来,抬到我整个人从椅边往前一步。
「写的是你,白痴。」
理发厅顶上那一盏灯在这时候闪了一下,闪到那一面镜墙全对着我们,镜墙上那一格一格全对着我。
设计师没有让我准备好。
设计师把我从椅边提起来压到这一张理发椅上,压得我肩胛撞到皮边,撞得我後脑一路白,白到我还没骂出声,他的裤头已经解开了。
龟头抵到我後穴口时设计师没有进,只在那一块上磨了两下,磨到我腰自己往前送,送到我自己都听见那一声有多急。
「一整年。」
设计师说,说的时候两根手指先伸进去,伸到第二指节就勾住,勾住往上一挑,挑得我整个人从椅上弹起来,弹起来时他整根顶进来。
「一整年我每次最後一位都替你留这一张椅,你连这个都不懂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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