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砚抬起头,那双平日里总显得谦逊恭谨的眼睛,此刻却平静得出奇。
“下官是千机阁安插在大理寺的眼线,还在大人放松警惕时偷走了大人的鱼符。”
裴湛疑惑地皱了皱眉。
“本官的鱼符从未失窃过。”
“燕宗主将鱼符还给了谢医官,谢医官又将鱼符放回了屉格,因而大人未曾发觉。”
“燕无咎拿我的鱼符做什么?”
温砚垂下眼睛。
“用来威胁谢医官。”
殿内安静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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