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妄听见了书房门被关上的声音，听到了略带颤抖的，深深的吸气声。
“谢无妄，我需要你的解释。为什么在边关截下的机括图，与你的字迹一模一样。”
两张揉得发皱的纸被丢在谢无妄眼前的地板上，一张是精努的机括图，一张是通津水门九宫八卦锁的解法图纸，右下角还画着一只嚣张的小王八。
谢无妄的肩膀突然被两只手死死擒住，力道大得要将他的肩膀捏碎了。
“官家要我调查这件事，我还没有禀明官家......你是不是另有隐情？你说过官家对你有恩，我不信你会做出这种事......”
谢无妄的嘴角艰难地向上扯了扯。
“都是匡大人的。大人也实在太好骗。大人究竟为什么，会如此相信开了娼馆的下流货色？”
“图是我画的，也是我卖出去的，我就是如此一个贪财好色之人，为了点碎银什么都做得出来。大人这种自小便锦衣玉食的富家子弟永远不会懂，我们这群居无定所的‘流民’，会为了口饭做出什么事来。”
这不是裴湛想听到的。他不是傻子，他理所当然地觉得这些苍白的辩白里没有一句是真话。他眼睁睁地看着谢无妄的身子矮了下去，跪在他面前的青石砖地上。
“那你为什么......留在这等着我回来抓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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