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刑席上,裴湛站了起来。
“人犯可有何言?”
谢无妄抬起头。
隔着十几丈的距离,隔着刺目的日光,他看见裴湛站在那里,一身紫袍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眼睛也没在看他。
然后他垂下眼,摇了摇头。
裴湛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任何声音。
“行刑。”于是他说,感觉声音从喉咙处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展昭从刑台侧面走出来,手里拎着一根水火棍。棍子是枣木的,三尺五寸长,粗端比细端粗了一圈,被桐油浸得发亮。
他走到谢无妄身后站定,看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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