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于松开了扣在裴湛手腕和根部的手,转而紧紧搂住裴湛的后背。
“阿凌,给我。”
随着最后一下近乎凶狠的深顶,谢无妄的灼热尽数释放在那紧致的深处。
而与此同时,终于得到解脱的裴湛发出一声凄厉又甜腻的喟叹。他的身体像一张拉断了弦的弓,猛地向上弓起,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,白浊的液体喷洒而出,落在了两人紧贴的腹部。
拔步床内的红浪翻滚渐渐平息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稠得化不开的靡丽与麝香气。
裴湛脱力地陷在散乱的锦被中。他冷白色的脊背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,胸膛因为过度缺氧而剧烈起伏着。方才那场被强行截断又瞬间推上顶峰的极致释放,几乎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。
然而,折磨并没有完全结束。
随着谢无妄的抽离,裴湛难以自控地发出一声黏腻的闷哼。甬道内虽然空出了一大块,但那枚沉甸甸的梵音铃却因为失去了外部的堵截,顺着湿滑的内壁往下滑落了半寸。
两人交缠后攀升的体温,让金铃内的重汞活跃到了极致。哪怕裴湛现在只是最轻微的喘息,那细密的“嗡嗡”声也会顺着脆弱的肠壁荡开,激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软与酥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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