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湛没说话，只是盯着谢无妄看。
真好看啊。他的目光先停在谢无妄的眼睛上，经过高挺精致的鼻梁，又落上微启的唇瓣，最后停在对方那截被雪白领口紧紧束缚的修长颈项上。由于谢无妄说话时轻微的震颤，那里的喉结在微弱的光影下上下起伏。
他突然觉得有些发酸。这么一副精致勾人的面孔，不光他能看得，王举正也能看得，王举正的那些宵小朋党更是能看得。
谢无妄说完等了半天，看人一直没反应，有些恼了，一掌拍到人身后的紫棱子上。
“裴湛，你有没有在听?”
“唔……有的先生。”谢无妄吸了吸鼻子，痛的呲牙咧嘴，往后退了几步避免自己受到更多的摧残，将素册摊到案子上，拿起了一旁的毛笔，开始认真看素册上的条目。
他看了一会，把笔搁下，把素册推到谢无妄面前。
“只要是先生喜欢的，我都喜欢。”
素册上干干净净，一笔都没有勾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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