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裴湛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，看着那个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太师椅上的男人，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“啪”地一声断了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儿？王府戒备森严，你是怎么出来的？若是被人发现你不在……”
“你也太小瞧我了。”谢无妄慢悠悠地打断了他，长腿交叠，摘下青铜面具随手扣在桌案一角，露出一张带着几分倦怠却又笑意盈盈的脸，“我可是谢无妄。区区一个相府，也就是我想不想留的问题，哪有什么能不能困住我的道理？”
裴湛气结，脸颊因为情绪激动而泛起一层薄红：“那你为何不早知会我一声？你知不知道我这几日...…”
话说到一半，裴湛猛地闭了嘴，懊恼地咬住了下唇。
“知道什么？”谢无妄身子前倾，嘴角挂了一抹笑，“怎么不说了？裴大人，是想说，这几日一直想我？”
裴湛别过头，脖颈处红了一片，嘴硬道：“我是担心线索断了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谢无妄也不戳穿他，向后仰靠在椅背上，修长的手指交叠在腿上，“虽然不知道大人今夜一身便服闯进来是为了什么，但既然来了无相兰若，肯定是有要事相求吧？”
他停顿了一下，语气变得有些无赖：“既然是有求于无相兰若，那就要守这里的规矩。大人若是不乖乖听话，当好我的伶奴，这忙，我可就不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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