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受了惊的小鹿，赤着脚快步走到裴湛身边，身子一软，半跪在裴湛脚边，一只手怯生生地抓住了裴湛的衣摆，抬起头，那双含着水雾的眸子里满是依赖与祈求：
“公子……您说过会救奴家出去的……”
王举正的脸色有些难看。他虽然贪色，但也知道为了个伶人和大理寺少卿当众争抢不太体面。但让他就这么放手，他又实在舍不得这到了嘴边的肥肉。
就在气氛僵持之时，裴湛突然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。
他扬起手，“啪”地给了梵音一个耳光。
这巴掌打得极响，谢无妄被打得偏过头去，嘴角瞬间渗出了血丝。他捂着脸，难以置信地看着裴湛，眼中满是被背弃的绝望。
“放肆！谁准你在这胡言乱语！”
裴湛指着地上的谢无妄，声色俱厉地呵斥道，“相爷能看上你，那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分！你不识抬举，还敢在这攀扯本官？！”
随后，这位平日里高傲清冷的“铁面判官”，拱手给王举正作了个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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