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初一的夜里。
裴湛正伏案批阅几份无关痛痒的公文。
“大人。”
崔行匆匆进来,面色古怪,欲言又止,眼神甚至有些飘忽不定。
“何事?”
“门房来报……说是……”崔行吞了吞口水,似乎难以启齿,“说是大人前几日在浣春楼点的那个……那个清倌儿,送到了。”
“啪。”
裴湛手中的狼毫笔一抖,一滴浓墨重重地砸在公文上,晕染开一片污渍。
他猛地抬头,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与错愕。
“你说什么?哪里来的清倌儿?谁买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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