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竟连酒杯都顾不上拿,狼狈不堪地逃向了后堂。
四周的人群见怪不怪,又恢复了各自的荒唐事。
那个叫“修罗”的男人缓缓踱步走到裴湛面前。
裴湛警惕地在袖口攥了攥拳头。
“第一次来?”
修罗的声音淡淡的,听不出喜怒。他踱步到离裴湛不远的位置,负手而立,居高临下地看着裴湛,瞟了一眼被裴湛腰上的蝉令令牌。
裴湛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颔首。
“看着眼生。”
裴湛刚想开口解释,修罗却突然俯下身,那张冰冷的青铜面具几乎贴到了裴湛的耳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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