阙振德虽然年过半百,但长年在地方商会走动,骨子里的傲气与强硬丝毫不减,此时双手背在身後,眼神冷得像冰。
林亚芳则站在丈夫身後,脸色发白,双手紧紧抓着身旁亲戚的手臂,嘴唇不住地颤抖着。
千峻玮指着阙振德的鼻子,声音在大理石柱间回荡:
「你们阙家真是好大的排场、好深的心机啊!」
「我妹清晨六点哭着回永和,」
「她眼睛肿得像核桃,」
「连话都说不出来!」
「结果呢?」
「你们阙家不但没有一个人上门道歉,」
「居然还有脸在这里大摆四十桌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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