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那些说疼的付丧神,安宅切不觉得他们的语气中有抗拒或者惧怕的情绪。
安宅切不理解。
他听说他们被审神者用过更多更大的玩具,他现在只是用柔软的布料,就已经疼得他受不了了。
虽然高潮了几次,但是他实在没办法理解为什么他们会喜欢和审神者做爱。
“呜呜……我不要了、主公……不要寝当番……呜呜、对不起……”
安宅切捂着小腹,还能摸到敏感的硬物感,吓坏了。他将自己缩成了很小一团,不断地道歉。
‘哎呀呀,好像不小心把人吓到了。’
审神者摸了摸鼻子。
看人哭得那么可怜,审神者也不好意思继续下去。但是自己的秦天柱还需要疏解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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