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这样的姿势和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?
男人用手臂将付丧神圈在怀里,手指勾着那细窄的布料反复拉着摩擦。各种镂空、粗糙的花纹蹭过干涩娇嫩的穴口,疼得黑发付丧神不住地小声呜咽。他后知后觉的想要逃离,回过神却发现自己被审神者的手臂禁锢在原地,无法逃脱。
“呜……主公、错了……求您……饶了我、下次再也不……不敢了……呜呜、别……”
付丧神的手搭在人类手臂上,像是想要将人推开,却又不敢,于是就只这样搭着,借力站稳。
嫩处被这么摩擦,很快就被摩出了水。透明的液体不只是浸透了内裤,还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、或是在摩擦间直接从鲍鱼逼上滴到地上,印出一个深色的小圆点。
安宅切苦苦哀求,审神者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没有放轻,反而手腕越抬越高,安宅切几乎整个人被吊在那个细绳上,现在只能踮着脚,脚尖堪堪触碰到地板。
压切长谷部被晾在旁边,嫉妒得眼睛都要红了。
他今天是真空,自己提着裙子,光是看着主人玩另一只小狗就自顾自地流水了。
身为经验老道的前辈,他的逼早已不是安宅切那样稚嫩的白色,而是在各种调教下,时时刻刻都保持着发情一样的嫩粉色。为了保持这个好看的颜色,他每天洗澡后都会涂抹各种精油。
又为了避免小逼因为过多的性爱而变松,在主人没有传唤的时候他都会夹着一个最小型号的玉恣,只为了让穴肉习惯时刻夹紧的感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