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,白忙活儿了。
日光一文字沉默片刻,视线扫过房间角落。安宅切的手杖。
他起身取过那根手杖,将金属握把那段握在手里掂了掂,手杖还没来得及用水清洗,上面还残留着某些淫靡的味道。
这个长度应该足够了。
日光一文字回到安宅切面前坐下,一手按住他想要往后缩的大腿,将人一把拽过来。另一只手将手杖细窄的那一头抵在那团又露出来的软肉上,“别乱动,我帮你把它推回去。”
冰冷的手杖碰到那团软肉的时候安宅切就狠狠地打了个寒颤,哭腔里带着难以置信,“日、日光大人……用这个?可是那是……”
“哎……太深了,用手指够不到,用拳头又会在抽出来时掉出来,只能用这个了。”
安宅切偏过头不敢看。只觉得下面又冷又疼,他呜咽着抓紧了身下的榻榻米,白皙的双腿绷得笔直。
日光一文字的动作很慢,握着杖身一点一点往里送,他知道这件事急不来,越着急反而容易受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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