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体软软的,要不是被锁链吊着双手,恐怕能过直接软下去。他大口大口喘着气,眼泪不争气地涌了上来,他不敢看嬷嬷的表情,只觉得自己羞耻得要死掉了。
嬷嬷等他缓了一会儿,才走过来用手帕擦去台面上的水痕,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,“你啊你,看不出来年纪小小的,还是个小淫娃,和你哥哥一样淫荡。”
‘……哥哥?’
似乎是看出了药研藤四郎眼中的茫然,嬷嬷抬了抬下巴,指着对面的方向,“来,让你看看你哥哥。”
说着,她走过去,一把拉开了隔在中间的幕布——
药研藤四郎瞳孔骤缩。
对面正是一期一振。
对方和他一样,双手被吊着、双膝固定,被迫大敞着双腿跪在台子上,身下同样是一片蒸腾的水汽。
但是和他不一样的是,一期一振的模样比他凄惨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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