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啊——!”
药研猛地一颤,那股辛辣的蒸汽像是往他的私处涂了一层辣椒水,又疼又辣,让他忍不住直哆嗦。可越是辣,那处就越不受控制地分泌了更多液体,液体滴进下方,蒸汽变得更加辛辣,形成了一个令人绝望的循环。
他忍不住扭动着腰肢,试图从辛辣的蒸汽中逃离,可膝盖和手腕都被锁得死死的,惹您他怎么扭动都无济于事。他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嬷嬷……太辣了……能不能、能不能让我起来一下……”
“跪好。”嬷嬷一巴掌拍上了左右扭动的屁股,“再乱动,我就记你一笔!”
即将开苞的妻妾,在准备室里如果犯了什么错误,是不能随意惩罚的,否则开苞的时候,一个个盯着被打烂的逼和屁股过去,多煞风景?于是家主规定了,在准备室里犯了错,先记下,等开苞完再一并清算。
药研咬着唇,拼命地想要停下扭动,可那股辛辣的蒸汽还在源源不断地扑上来,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地颤抖着,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,脚趾蜷缩着。
嬷嬷见他这副模样,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拿起笔,在本子上记了几笔。
过了一会儿,嬷嬷放下了笔,拿起一个小小的瓷碗和一支软毛刷子走到他身边。刷子蘸着凉凉的药水,轻轻地刷过他的乳头——刷毛软软的,带着微凉的液体,沾上皮肉的瞬间又痒又舒服,他下意识地挺了一下胸,将乳尖往刷子的方向迎了迎。
“舒服?”嬷嬷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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