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宝珍愣住了。这熟悉又刺耳的声音,这个时间能接到家里电话的,除了那个野女人还能有谁?她一气之下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几分钟,何宝珍不甘心,又打了一遍。结果又是那个女人接的。何宝珍气急败坏地骂道:“你这个狐狸精,谁让你接电话的?你让我爸接电话!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有点委屈地解释:“你爸不在家。等晚一些,我让他回你,好不好?宝珍在姥姥家习惯吗?姥姥身体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宝珍被她这莫名其妙又虚伪的关心气得不行,吼了一声:“要你管!你别以为我会接受你,等我回去要你好看!”说完怒气冲冲地挂了电话,结了钱转身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去的路上,何宝珍又很后悔,觉得自己太冲动了。人还没回去呢,就先放狠话了,要是那个女人又吹枕头风,她该怎么办?可一想到那个女人虚伪得意的嘴脸,她就觉得骂得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回了家,姥姥端出一盘烤饼,问她:“和你爸说开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宝珍不想提那个女人,没说实话:“电话没打通,没人接。”又问姥姥:“您端着饼去哪儿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姥姥指了指隔壁,说:“我去给阿诚送点,他今天做饭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宝珍接过盘子,自告奋勇:“我去送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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