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诚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其实是有定期给他汇钱的,不过那笔钱他没动过,所以前世才有了资金去对抗他们。
何宝珍心里又替秦诚骂了一句,就听秦诚说:“他们住在北城。”他自嘲一笑,“我可能一辈子也去不了。”
何宝珍一听北城,愣了一下:“你爸叫什么名字?我也是北城人。他如果真的那么有钱,我肯定听说过。”
秦诚说:“秦向东。你听过吗?”
何宝珍几乎可以确信了,但还是问:“秦璋是你什么人?”
秦诚冷笑一声:“就是后妈生的弟弟。”
何宝珍沉默了一会儿,心里五味杂陈。她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反感秦诚那种眼神了,因为秦璋也是那样看她的。那种黏腻的,带着打量和觊觎的目光,她太熟悉了。秦璋那小子她打小就认识,仗着家里有钱有势,看人总是一脸轻浮样子。她脾气上来揍过他几回,揍服了,秦璋后来见了她都绕着走。可秦诚不是秦璋,她不能打他,也没法把话说开。
更让她心里不是滋味的是,她跟秦璋从小一起长大,从来没听说过他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。秦家在北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,圈子里谁不知道?秦向东只有一个儿子秦璋,是挂在明面上的。秦诚这个人,像是被秦家彻彻底底抹掉了一样。
何宝珍忍不住想,如果她是秦诚,摊上这么个爸,后妈进门,弟弟占尽好处,自己被丢在乡下不闻不问,她怕是早就恨死那一家人了。别说报复,她恨不得把秦家搅个天翻地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