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生这时候把制服挂在木柜上,挂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下班也是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今晚的账我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师傅没接这句,只把手掌在木台上按住,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抬头看他们三个人,看他们时下巴先动,眼睛后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账归的是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常客把工作衫脱下来,脱下来时他把手巾挂在钩子上,挂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来也是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里面那层肉是平的,平的上面有一道旧疤,疤从锁骨往下斜,斜到乳下那道横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胯那里不算大,但沉,垂在大腿之间,站着时往一边偏一下,坐下去时整团往两边摊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自己把工作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,抽出来时手掌在腰侧那道褶上抹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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