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那一根东西往我喉咙最里面撞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跟我算次数,算到我自己先笑,笑到喉咙里那一块地方一路抽。

        吴这时候把後头那一间的灯往我这边挪,挪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送肉也是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挪完走过来,走过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往我屄口上抵,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从他手上抖了一下,抖到他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送肉的人後头也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,压得我被那一格光照成一片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往里推,推得很慢,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,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到底时我两手抓水喉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指甲上那层指甲油又剥了一角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等谁数呼吸,等到他替我数,数到那一口气我没吐出来,吐出来时我整个人往他手上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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