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一堂我明天要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,说的时候拇指在林颈侧那块皮上磨了一下,磨到林整个人从搓牀边软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趴在吴掌心里,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,那一下一下全撞在他虎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计程车蔡这时候从门那边走过来,走过来时他把那一串钥匙放到柜上,放到很准,准得他每次跑车也是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放完没有走,只跪到另一边的搓牀边,跪得稳,跑车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那年替我数过堂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小腹上,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出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蔡抬头看我,看我时先把浴巾往上拉,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数过三次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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