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柜上按住,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陪你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後头是木地,地上一圈一圈的拖鞋印,印被水浸得发白,白到像撒了一把盐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里是硫、肥皂、和木桶的酸,味道混在一起,混到我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面是监视器,监视器那一格正对着後头这一头,这一头那一格一格全对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送肉的没有让我准备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我从柜边提起来压到木墙上,压得我肩胛撞到木板,撞得我後脑一路白,白到我还没骂出声,他的裤头已经解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龟头抵到我屄口时他没有进,只在那一块上磨了两下,磨到我腰自己往前送,送到我自己都听见那一声有多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年冬天我连票根都掉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