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那层水抹匀,抹到我后穴口外面,像给木桶栓上油。
林姓这时候把后头的灯转小,转小之后整间更衣室只剩那一盏,一盏把四个人照成一片黄。
他走过来,走过来时把自己工作衫挂在钩子上,挂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交班也是那个角度。
吴姓把我从柜边提起来,提起来压到柜面上,压得我肩胛撞到木面,撞得柜上一叠票根滑下来两张。
他自己把龟头抵到我后穴口,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绷成一块板,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。
他往里顶,顶到最里头那一下我整个人从柜上弹起来,弹起来时我里面全是水,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。
蔡姓这时候跪到我身前,跪得稳,跪的姿势像蹲在车下面换轮胎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
他张嘴,含住我的乳尖,含的方式和他换轮胎一样,先对准,再整颗吞进去。
舌尖从乳晕底下舔过去,舔到最里头时停一下,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,舔到我整个人从柜面上拱起来。
我两手掌压到自己胸口,压得那道缝更深,深得他舌头每舔一下就撞到我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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