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我下巴上转了一下,转到我整个人从牀上滑下去半截,滑到吴伸手把我接住。
他接得很稳,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常客这时候把牀头的能量饮往里推,推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点箱也是那个角度。
他推完走过来,走过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往我屄口上抵,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往牀栏上一撞,撞得那一面点歌机的画面歪成一条斜线。
「点箱的人後头也紧。」
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,压得我被包箱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他往里推,推得很慢,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,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。
推到底时我两手抓牀栏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指甲上那层指甲油又剥了一角。
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等谁数呼吸,等到他替我数,数到那一口气我没吐出来,吐出来时我整个人往他手上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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