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那年没去捡酒单,是因爲我。」
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,眼睛从经理身上走到客人身上,走到客人身上才停。
客人看着我,看我时嘴角往上抬,抬的时候眼睛不动,眼睛不动的时候手掌已经贴上我的後颈。
「这一格不是过分。」
我们五个在包箱里换位置,谁都没躲,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头顶是那一盏挂在沙发牀上的彩灯,灯一路闪,闪得那一面监视器全对着我们,画面里那一格一格全对着我。
包箱的门在这时候被走廊的风顶开一半,顶得外面的音乐一路滚进来,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客人在经理嘴里泄得最久,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我身上拱起来,拱到肩压到点歌屏,他脸埋进经理胸口,喘气全喷在他乳下那道横纹。
他的精液从经理嘴里往外流,流得很多,流到他下巴,顺着下巴往胸口淌,淌到乳沟时是热的,淌到乳沟以下才凉。
我泄的时候叫了他的名,叫得很低,低到几乎被点歌屏的伴奏盖过去,叫到他自己先别开眼睛,别开时他睫毛上挂着的那一滴掉到我手背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