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我後颈上按住,按到我整个人往他肩上靠。
我说我要穿衣服。
他说这一季跑不完,跑不完我这一条船给谁。
我说给我自己。
他们三个都不肯先开口,一个习惯把话留在嘴里等到半夜,一个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才伸手,伸手时连茶都凉了。
陈这时候把舱里的深度表往里推,推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下水也是那个角度。
他推完走过来,走过来时他把我的裤头从铁板上捡起来,捡到时他自己的裤头又解开了。
「你这一趟写的是谁。」
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小腹上,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出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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