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吞得很深,深到我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,顶到我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,滑到我自己先笑了一下,笑的时候眼睛不动。
「你那年替我数过瓶数。」
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。
吴抬头看我,看我时先把防水衣往上拉,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。
「数过三次。」
他说,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那一根东西往我喉咙最里面撞。
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跟我算次数,算到我自己先笑,笑到喉咙里那一块地方一路抽。
蔡这时候把甲板那一盏防水灯往我这边挪,挪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下水也是那个角度。
他挪完走过来,走过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往我屄口上抵,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从他手上抖了一下,抖到他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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