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得很低,低到几乎被电锅的蒸气盖过去,可是我听见了,听到我里面一路缩,缩到他整个人往下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看着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下巴,掐到我的眼睛没法躲,躲不开那一格监视器,也躲不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一生被人看过很多次,被看成那一锅饭,那天夜里我被看成煮饭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因爲那一声整个人软下去,软到我额头撞到他的肩,撞到他反光背心上的那条带子,带子磨在我皮肤上红一块,磨红时我小声骂了一句,骂到他整个人笑到抖。

        船长这时候跪到舱壁边,跪得稳,开船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,他把耳罩放到工具板上,放到很轻,耳罩里那一串对讲还在响,响到工具板一路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张嘴,含住船员蔡那根露在我身外的前端,含的方式和他开船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,舔到系带时停一下,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,舔到我整个人在船员蔡身上一路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对我这麽轻,轻到我伸手摸他的头,摸到他後脑那一块硬发,摸到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那一航没去捡氧气瓶,是因爲我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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