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她後颈上按住,按到她整个人往他肩上靠。
她说她要穿衣服。
他说这一季演不满,演不满她这一格给谁。
她说给她自己。
他们三个都不肯先开口,一个习惯把话留在嘴里等到半夜,一个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才伸手,伸手时连茶都凉了。
陈这时候把侧台的胶带往里推,推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搬景也是那个角度。
他推完走过来,走过来时他把她的裤头从木地板上捡起来,捡到时他自己的裤头又解开了。
「你这一场写的是谁。」
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她小腹上,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出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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