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理这时候把她从景片边拉开,拉开时他转过去背给她,背给她时她两手撑到桌边,撑到桌上一叠场次表滑到地上,散成一沓。
他自己把龟头抵到她屄口,抵到那一节时她整个人往桌上一撞,撞得监视器那一格画面歪成一条斜线。
「算场次的人後头也紧。」
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她腰侧,压得她被追光灯照成一片白。
他往里推,推得很慢,慢到她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,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。
推到底时她两手抓桌边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指甲上那层指甲油又剥了一角。
她这一生第一次被人那样看,看到她把那一句从喉咙最下面捞出来,捞到她整个人从桌边跪下去。
「我等这一句等了六年。」
她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胸口,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撞。
灯光师这时候把工字背往上拉,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,他自己把经理那根东西接到乳沟里,接到缝里时他两手往中间挤,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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