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着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住她下巴,掐到她的眼睛没法躲,躲不开那一格追光,也躲不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一生被人看过很多次,被看成一件还没改完的戏服,那天夜里她被看成穿戏服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因爲那一声整个人软下去,软到她额头撞到他的肩,撞到他T恤的布在她皮肤上磨红一块,磨红时她小声骂了一句,骂到他整个人笑到抖。

        灯光师这时候跪到景片边,跪得稳,打光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,他把耳麦放到桌上,放到很轻,耳麦里那一串对讲还在响,响到台面一路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张嘴,含住道具师那根露在她身外的前端,含的方式和他收线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,舔到系带时停一下,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,舔到她整个人在道具师身上一路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对她这麽轻,轻到她伸手摸他的头,摸到他後脑那一块硬发,摸到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那一晚把追光打歪,是因爲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,眼睛从灯光师身上走到道具师身上,走到道具师身上才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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