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上下动,动得很难看,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,坐到底时浇水泥的小腹跟着往里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指甲抓进浇水泥的后背,抓出四道红痕,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,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绑钢筋的这时候跪到浇水泥的身前,跪得稳,跪的姿势像蹲在楼下绑束带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张嘴,含住浇水泥的那根露在她身外的前端,含的方式和他绑束带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,舔到系带时停一下,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,舔到她在浇水泥的身上一路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四个人在工寮换位置,谁都没躲,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头顶是那盏挂在梁上的灯,灯一路晃,晃得墙上一整排进度表全对着他们,表上的数目一格一格,一格一格全对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水塔在这时候被人打开,打开得整间寮里都是一股水的声音,声音一路响,响得看板上那张工程款单啪地抖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浇水泥的讲话像在念进度,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,抬的时候掐着她的腰往上提,提到她屁股离了他,离的那一瞬他往里顶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