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吞得很深,深到她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,顶到她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,滑到她自己先笑了一下,笑的时候眼睛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那年替我数过机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抬头看她,看她时先把衬衫往上拉,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数过三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,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那一根东西往她喉咙最里面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跟她算次数,算到她自己先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蔡这时候把包厢那一盏灯往她那边挪,挪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读班也是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挪完走过来,走过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往她屄口上抵,抵到那一节时她整个人从他手上抖了一下,抖到他手掌一路托住她後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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