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她搬不搬跟她这一夜有什麽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答,只把自己那根东西往她里面顶,顶到她整个人从他手上抖了一下,抖到他手掌一路托住她後脑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,抬到她腰侧高度,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她屄口上,鞋底那块皮是硬的,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,蹭得她整个人从常客身上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顾机器的人脚底是磨机房地板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腰侧,压到她整个人往那一格光里陷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面陈用脚掌抵着她屄口,後面她自己往下坐,两样一起动,动到她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像有人在甲板底下拖铁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时候泄了,泄的时候脚跟一路蹬地,蹬到鞋底在地上磨出声,小腹一路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泄的时候整个人往他手上撞,撞到他手掌一路托住她後脑,托到时她里面还在一路出水,出水到她自己都听见那声音有多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泄的时候叫了蔡的名,叫得很低,低到几乎被机箱的嗡嗡声盖过去,叫到他自己先别开眼睛,别开时他睫毛上挂着的那一滴掉到她手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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