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一生看过很多次别人做，看到自己都在外面，像隔着门听。
那天夜里她在里面。
她在里面听到那一声一声全撞在她耳朵里，撞到她里面一路出水，水淌到桌面上，桌上一块一块的深色。
那一面弹幕在这时候又走了一行，走过去的是别人的名，名挂在最下面那一格，挂到她不敢回头看。
蔡在榜二嘴里泄得最久，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她身上拱起来，拱到肩压到桌沿，他脸埋进榜二胸口，喘气全喷在他乳下那道横纹。
他的精液从榜二嘴里往外流，流得很多，流到他下巴，顺着下巴往胸口淌，淌到乳沟才凉。
榜二没有咽，榜二让那一股往外流，流到他下巴滴到桌上，滴到那一叠分成表最下面那一格上。
蔡低头看那一格，看到自己先骂了一句，骂的时候手掌还按在榜二後脑上，按到他整个人压到榜二背上。
「这一场我明天要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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