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刷得最多的人後头也紧。」
他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她腰侧，压到她整个人往那一格光里陷。
他往里推，推得她里面一路躲，躲到那一节躲不过。
推到底时她两手抓音箱边，抓得指节发白，白到指甲上那层指甲油又剥了一角。
她这一生都是别人先，先到自己都忘了要慢，慢到她整个人往前面倒。
他接住她，接得很稳，稳到她不必再抓什麽。
榜二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，抬到她腰侧高度，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她屄口上，鞋底那块皮是硬的，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，蹭得她整个人从蔡身上抖了一下。
前面榜二用脚掌抵着她屄口，後面她自己往下坐，两样一起动，动到她喉咙里一路滚，滚得连自己都听不出那是不是自己的声音。
她这时候泄了，泄得整个人往蔡的肩垮，垮到大腿一路抖，抖到站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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