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没动，动的是眼睛，眼睛从榜二身上走到榜一大哥身上，走到榜一大哥身上才停。
榜一大哥看着她，看她时嘴角往上抬，抬的时候眼睛不动，眼睛不动的时候手掌已经贴上她的後颈。
「这一格不是过分。」
他们四个在套房里换位置，谁都没躲，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头顶是那一盏挂在桌上的补光灯，灯一路闪，闪得那一面监视器全对着他们，画面里那一格一格全对着她。
套房的门在这时候被走廊的风顶开一半，顶得外面的声音一路滚进来，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榜一大哥在榜二嘴里泄得最久，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她身上拱起来，拱到肩压到椅背，他脸埋进榜二胸口，喘气全喷在他乳下那道横纹。
他的精液从榜二嘴里往外流，流得很多，流到他下巴，顺着下巴往胸口淌，淌到乳沟时是热的，淌到乳沟以下才凉。
她泄的时候叫了他的名，叫得很低，低到几乎被声卡的回音盖过去，叫到他自己先别开眼睛，别开时他睫毛上挂着的那一滴掉到她手背上。
「别躲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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