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那年替我排过场地。」
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。
吴抬头看我,看我时先把T恤往上拉,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。
「排过三次。」
他说,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那一根东西往我喉咙最里面撞。
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跟我算次数,算到我自己先笑,笑到喉咙里那一块地方一路抽。
蔡这时候把排练室那一盏灯往我这边挪,挪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打拍也是那个角度。
他挪完走过来,走过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往我屄口上抵,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从他手上抖了一下,抖到他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脑。
「打拍的人後头也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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