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顾效果器的人脚底是磨舞台地板的。」
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腰侧,压得我被LED灯照成一片白。
前面键盘手用脚掌抵着我屄口,後面我自己往下坐,两样一起动,动到我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我这时候泄了,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鼓手的肩,指甲嵌进他T恤的布里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我泄的时候整个人往他手上撞,撞到他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脑,托到时我里面还在一路出水,出水到我自己都听见那声音有多湿。
鼓手在我屄里泄得最久,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我背上,压得音箱往前滑,滑到那一圈水印里,精液从我屄里往外流,流到我大腿内侧,顺着腿弯往脚踝淌,淌到脚跟时是热的,淌到地毯上才凉。
鼓手第二回把我从桌边拉开,拉开时我趴到鼓边,趴下去时我把腰塌下去,塌下去时他从後面进来,龟头先抵到我後穴口。
「打拍的人这一格是新的。」
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,压得我被LED灯照成一片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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