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姓这时候把音箱的电源转小,转小之后整间排练室只剩桌上那一盏,一盏把四个人照成一片黄。
吴团长把我从桌边提起来,提起来放到自己身上,放得很有准头,放到我坐下去,坐到他那根东西整根没进我里面。
我自己上下动,动得很难看,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,坐到底时吴团长小腹跟着往里陷。
我指甲抓进吴团长后背,抓出四道红痕,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,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出来。
蔡姓这时候跪到吴团长身前,跪得稳,跪的姿势像蹲在鼓凳下面捡鼓棒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
他张嘴,含住吴团长那根露在我身外的前端,含的方式和他捡鼓棒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,舔到系带时停一下,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,舔到我在吴团长身上一路抖。
我们四个在排练室换位置,谁都没躲,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头顶是那盏挂在梁上的灯,灯一路晃,晃得墙上一整排海报全对着我们,海报上的团名一格一格,一格一格全对着我。
冰箱在这时候被人打开,打开得整间排练室都是一股冷气的味道,味道一路钻到这一头,钻得隔音棉上那张租金单啪地飘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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