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液从我乳沟往外溢,溢到我小腹,顺着小腹往肚脐淌,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,淌到刺青以下才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一生看过很多次别人做,看到自己都在外面,看到自己像站在宿舍门外头听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夜里我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在里面听到那一声一声全撞在我耳朵里,撞到我里面一路出水,水淌到他小腹上,他小腹上一道一道的深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快亮时走廊那头第一班同事开始开机房门,钥匙的声音一路滚进来,滚得像隔壁有人在搬桌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打野这时候把宿舍顶上那一盏灯拧亮,亮到我整个人从他手上缩了一下,缩到他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要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我後颈上按住,按到我整个人往他肩上靠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我要穿衣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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