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那年替我数过管子。」
她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小腹上，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出水。
客人陈抬头看她，看她时先把背心往上拉，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。
「数过三次。」
他说，说的时候把自己那根东西接到蔡的乳沟里，接到缝里时他两手往中间挤，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。
蔡整个人往陈身上一沉，沉到柜台那一叠送货单往前滑，滑到那一圈水痕里。
「顾水电的人这一格也能夹。」
蔡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掐着陈的腕，掐得很稳，稳到他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他说完先哼了一声，哼到一半自己笑了，柜台那一叠送货单又跳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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