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让我看到这麽多。
看到我自己先别开眼睛，别开时客户的手掌已经掐住我下巴，掐到我的眼睛没法躲。
「看着我。」
他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在我下巴上转了一下，转到我整个人从桌面上滑下去半截，滑到主管伸手把我接住。
他接得很稳，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业务这时候把桌上的酒杯往里推，推得很准，准得他每次敬也是那个角度。
他推完走过来，走过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往我屄口上抵，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往桌边上一撞，撞得投影幕那一格画面歪成一条斜线。
「跑业务的人後头也紧。」
他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，压得我被包厢那盏彩灯照成一片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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