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桌上，压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。
「写的是谁。」
她说不出。
他抬头看她，看她时先把眼睛抬起来，抬到她整个人从纸边往前一步。
「写的是你。」
棚梁上那一盏灯在这时候闪了一下，闪到那一面监视器全对着他们，画面里那一格一格全对着她。
摄影师没有让她准备好。
他把她从桌边提起来压到背景纸上，压得她肩胛撞到纸面，撞得她後脑一路白，白到她还没骂出声，他的裤头已经解开了。
龟头抵到她屄口时他没有进，只在那一块上磨了两下，磨到她腰自己往前送，送到她自己都听见那一声有多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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