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手在我屄里泄得最久,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我背上,压得值班椅往前滑,滑到那一圈水印里,精液从我屄里往外流,流到我大腿内侧,顺着腿弯往脚踝淌,淌到脚跟时是热的,淌到铁板上才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趴在他胸口上,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,听到那一下一下全撞在他胸骨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明天不下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又说一次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小腹上,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出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我下不下船跟我这一格有什麽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答,只把我从他腿上抱起来,抱到铁地上,抱到时他自己的裤头又解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轮机长这时候从桌边走过来,走过来时他把柜上那一盏防水灯拧到最暗,拧到只剩一格光,一格光全落在值班桌上散成一沓的保养表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放完没有走,只站到我面前,站到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往我嘴里送,送的方式和他锁也是那个角度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吞得很深,深到我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,顶到我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,滑到我自己先笑了一下,笑的时候眼睛不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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