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接线的人这一格最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,压得我被那一格灯照成一片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往里推,推得很慢,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,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到底时我两手抓桌边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指甲嵌进桌沿的胶边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等谁数呼吸,等到他替我数,数到那一口气我没吐出来,吐出来时我整个人往他手上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接住我,接得很稳,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第三次是我捡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我腰侧翻了一下,翻到我整个人从他手上滑下去半截,滑到他手掌掐住我腰把我提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我根本不记得捡过电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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