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,眼睛从电机身上走到轮机长身上,走到轮机长身上才停。
轮机长看着我,看我时嘴角往上抬,抬的时候眼睛不动,眼睛不动的时候手掌已经贴上我的後颈。
「这一格不是过分。」
我们四个在机舱里换位置,谁都没躲,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头顶是那一盏挂在舱梁上的防水灯,灯一路闪,闪得那一面监视器全对着我们,画面里那一格一格全对着我。
舱外的风在这时候把舱门顶开一半,顶得甲板的声音一路滚进来,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轮机长在电机嘴里泄得最久,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我身上拱起来,拱到肩压到铁壁,他脸埋进电机胸口,喘气全喷在他乳下那道横纹。
他的精液从电机嘴里往外流,流得很多,流到他下巴,顺着下巴往胸口淌,淌到乳沟时是热的,淌到乳沟以下才凉。
我泄的时候叫了他的名,叫得很低,低到几乎被柴油机的声音盖过去,叫到他自己先别开眼睛,别开时他睫毛上挂着的那一滴掉到我手背上。
「别躲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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