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舱是防滑铁板,铁板上一圈一圈的拖鞋印,印被柴油浸得发白,白到像撒了一把盐。
空气里是柴油、蒸汽、和电锅煮出来的汤味,味道混在一起,混到我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糖。
那一面是监视器,监视器那一格正对着机舱这一头,这一头那一格一格全对着我。
轮机长没有让我准备好。
他把我从工具箱边提起来压到舱壁上,压得我肩胛撞到铁壁,撞得我後脑一路白,白到我还没骂出声,他的裤头已经解开了。
龟头抵到我屄口时他没有进,只在那一块上磨了两下,磨到我腰自己往前送,送到我自己都听见那一声有多急。
「那年我连扳手都掉了。」
他说,说的时候两根手指先伸进去,伸到第二指节就勾住,勾住往上一挑,挑到我整个人从舱壁上弹起来,弹起来时他整根顶进来。
那麽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麽深的时候我喘出声,喘得不像我自己,喘到我自己先咬住嘴唇,咬到嘴里有铁的味道。
他叫我的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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