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坐到底时两手抓领班的肩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让她自己动,动到她自己都觉得难看,难到领班在底下笑,笑到小腹一路往里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笑你六年都这个姿势,你每次签完最後一格都坐这一格,坐到你腿都在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领班说,说的时候手掌在她腰上按住,按到她整个人往领班身上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趴在领班胸口上,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,那一下一下全撞在领班胸骨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个客人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,抬到她腰侧高度,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她屄口上,鞋底那块皮是硬的,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,蹭得她整个人从领班身上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念班次的人脚底是磨别人走廊的,会痛就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第二个客人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腰侧,压得她後颈一路绷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面第二个客人用脚掌抵着她屄口,後面她自己往下坐,两样一起动,动到她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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