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里冲一下，外面那一条凳太硬。」
领班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她後颈上，按到她整个人往机舱梯壁上贴。
「你们三个要不要先冲，我腿已经软了。」
她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小腹上，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。
水从机舱梯边那一管自己流下来，流到她肩胛那两块肉上，冲得那两道印一路往下爬到腰侧那道褶。
空气里是水、肥皂、和柴油的味道，味道混在一起，混到她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糖。
那一面是雾掉的玻璃，玻璃那一格正对着这一张机舱梯壁这一头，这一头那一格一格全对着她。
「你那年到底爲什麽不问。」
领班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她腰侧，压到她腰侧那块皮一路发烫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